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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novembre

SAT澳门日志(下)

考试当天七点半不到到的考场。那个空气污浊的地下室里没有任何考试气氛,只有一个小房间还有几分托福IBT的考试遗迹。
不久之后学生与家长纷纷赶到,不过由于不知考场在哪里,不免给人以无头苍蝇之感。向打扫卫生的大妈打听后才知道原来就在那个通向外面的走廊里的两间教室内。八点开始考试前夕貌似监考官的几个人才姗姗来迟。其实就是一个貌似老师的人和几个大概被临时抓来打下手的学生。他们在走廊口立了个牌子写明家长不得入内。若干分钟前还有包括我在内的不知内情人士在里面乱逛。
八点整鱼贯而入的同学们被赶到一个小教室内耐心等候。那考官先不厌其烦地清点人数再不厌其烦地向我们声明若干规定,包括那个只有美国人才能想到的愚蠢得令人发指的“非数学部分不得使用计算器”等等。
坐我旁边的那位没坐多久就用颤抖的手掏出一罐红牛。看来这里的人果然都是一个师父带出来的,连小王等新东方名师传授的红牛大法都没有忘记。只是这喝红牛是一个风险极大的事情,如果膀胱不够坚强,极有可能在考试的最后一部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此公饮用的是类似于康帅博之于康师傅的非正港红牛,所以应该不必担心这一问题。
之后被带到上文提到的教室,内有座位二十几个。我刚好坐在正中附近。首先要填涂答题册封面的大量莫名其妙的信息。之后还要签协议,就是把他给的一段话照抄一遍并签名,就差盖手印了。内容却不是什么诚信考试,而是不得向类似于新东方的机构泄露考试题目。
等以上琐碎事务处理完已经快九点了。于是正式的考试就从8:58开始。作文题目还不太偏,是我们需不需要criticism,刚好是我喜爱的批判思维类型。只是由于之前整块练的作文不过十几篇,上手还是慢了点。写得还比较顺畅,虽然貌似长时间背红宝积累的若干高级词汇如巴西站汉密尔顿的换挡按钮一样总是不好使,只能用上有限的几个。例子倒是举了不少,像爱因斯坦全球变暖奥威尔的一九八四苏联的反党分子等等,只是时间就是过得奇快无比,只能寥寥数语浅尝辄止。像美国人那样讲个故事拿高分是不能指望了。最后借助匆忙的收尾,终于在叫停前二十秒写完。
第二个section照例是critical reading,一看填空题,发现这些题目和barron's与我手里所谓的去年十月真题还是有不同的,最典型的就是有相当词比较生(考试后才想起不少),只好采用明智的空题战略。所幸大部分还是凑合能做的。阅读和平常做的差不多,没有什么感觉。
之后的数学对中国学生来说基本是半休息部分,虽然我听见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已经有人在转笔玩了,这完全就是全休息了。我一个文科出身的还是没必要和他们比速度,还是慢慢来。
从数学翻页之后发现下一个section居然又是最让中国学生头皮发麻的critical reading。平常的barron's和真题全部都是第一个数学后面接verbal的。顿时方寸大乱,加之真考需要涂卡,比平时自己的模考时间紧不少,只好适当采取填空空题战略。阅读基本没有太多印象了,和平时也没有太多差别,只是几乎是踩着叫停声做完的。
五六都是数学,这时开始意识到与三规格一样的五是传说中的experimental section了。上天对中国学生还不算太不公平。中间有一个5分钟休息,时间只够我慢悠悠喝一罐咖啡的,要是上厕所恐怕就来不及了。
七终于是verbal了,基本还比较顺,只是中间有几道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之后有个极其荒诞的1分钟休息。一分钟能干什么?八是数学。最后一个五分钟休息大概是为喝红牛的同学准备用来上厕所的。九是critical reading,昏头昏脑做完了。最后一个verbal本来时间刚好,只是最后几道力有不逮,幸亏最后还是都做完了。
考完之后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感觉都没有。。。
之后的下午就是在不断的位移,从TAIPA移到澳门再到拱北,穿越珠海绕了不少弯路(包括路过一个叫“沙贝”的地方)之后才到了白云机场。海航的飞机又晚点了,最后几乎是在宿舍关门前一分钟回到寝室。而第二天还有猥琐无比的大学英语考试。
还有若干天就知道分数了,套用13班某一时期的口头禅“心如刀绞”啊。听天由命,前提是别让我若干月的准备炸裂。。。
5 novembre

SAT澳门日志(上)

几经周折总算考完了第一次SAT,实在一言难尽。前后情况大致如下。
 
大概我的好运在报上澳门这场添加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考试之后就受到了颇大的减损。尽管考前两周翘掉了一切能翘的课(其实不过一周两节)周末为了避免排队每天只去校外吃个晚饭避免一切外界可能的飞来横祸躲在寝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做题目背单词,我还是在考前两天为了请假半天跑遍各个有着小小权力就要耍一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职能部门磨破嘴皮才盖到若干个章能够不违反那傻逼规定提前离开学校。
11月1日中午上完课忍痛打的忍着辘辘饥肠跑到伟大的首都机场。2:55去珠海的航班被安排在一个类似违章建筑的有多个分登机口的25号候机楼登机。结果首都机场很没人品地在起飞前十分钟改了登机口,还是从25B改到25D,在他们含混不清的广播里B和D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刚好此时B口也有一列长队,等我意识到不太对头时灰机已经灰走了。。。
只好改签4:15飞广州的南航航班并慌忙跑到一号航站楼。之前一天和去越南考的钱沙贝交流此人还抱怨上海航空的国际航班都是窄小的737。托北京广州航线是南航聚宝盆 的福,我这下倒不用坐猥琐的737而是坐经济舱稍稍舒服一点的777,只是这样的舒服谁都不想落到自己头上,如果是以时间为代价的话。
这航班是与荷兰皇家航空联运的,加上广交会刚结束,飞机上大半是老外,又以疑似拉美人士及非洲黑人兄弟居多。剩下的多半是香港肥仔广东阿婆和全国各地大小企业的夹皮包业务员。一上飞机不久后面的香港肥仔就开始肆无忌惮地会周公去了,我就在肥仔的呼噜声到了广州。
到机场后发现最近一班去拱北口岸的巴士还有半个多小时。鉴于飞机餐对解决饥饿问题基本没什么积极作用,又不想被机场宰,只好到M记小坐片刻。路上及到达后发现这里已经完全成为非洲黑人兄弟姐妹的乐园了,到处都是盗版德罗巴盗版巴班吉达盗版唐奇杜和盗版Miss Richards在肆无忌惮地用异化得无法识别的英语和非洲部落土语高声谈天并不时手舞足蹈捶胸顿足放声大笑,让我不觉身处拉各斯或雅温得的国际机场。
在坐了将近三个小时的大巴之后终于到了拱北口岸。在那里和老爸一起从已经空空荡荡的口岸过关,到了澳门已经是十一点了。出了口岸是两幢外表斑驳挂满窗式空调的老式高层住宅。之后上的士绕了澳门半岛半圈到某酒店。路上不难发现澳门大部分东西都比较破,像是二三十年前的香港保留到现在。唯一可以说明澳门人均GDP超过香港的就是海边金碧辉煌的葡京新葡京金沙永利和米高梅。
路上看到了亲切的黄黑色铁护栏和正在搭建的临时看台,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著名的东望洋赛道中著名的葡京弯和大直道。以前电视上看着这段路面极其搓板,其实对于民用车这段路面已经相当平整了,至少比澳门别的地方好许多。两周后就是所谓的澳门格兰披治大赛车了。其实此赛事主要就是三级方程式的澳门大奖赛,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赛事都是它的垫场赛。三年前到此的车手中有汉密尔顿、库比卡和小罗斯伯格,不知今年来此的车手中谁能有他们的好运。
澳门的四星酒店大多不带赌场(澳门人叫娱乐场),代价就是房间小得令人发指,除了多一张床之外像是年老珠黄未化妆的锦江之星。草草睡觉,明日去踩点。
 
考场在位于凼仔(还是打葡文TAIPA方便)北部的澳门大学,而先前定的酒店在澳门半岛中部。为了避免可能的交通问题,决定换一个在TAIPA的酒店。抱着如此的目的先去澳门大学踩点。澳门大学很小,却是依山而建。整个大学建在一个几十米高的小山包上,需爬山一小段才能到位于顶点处的考试地点国际图书馆。ETS的考试中心猥琐地蜗居在国际图书馆地下一层,空气相当不好,只有考试教室所在的走廊尽头一两扇门开在下面的坡上。联想到第二天就要在这么一个鬼地方坐上五个小时,我的眼前浮现出了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山顶洞人”。
 
后来找了个机场旁边的酒店。之前以为澳门新机场整个就在新建的人工岛上,现在我才发现我高估了他们的技术能力。那个长长的人工岛只是跑道,飞机需要从两条窄得一不小心就要开到海里的通道滑行到酒店旁的停机坪上。不巧我的房间正对停机坪,都是上海厦门复兴这样的小公司的飞机。
下午去澳门市区小转了一下。大三巴牌坊附近都是人(可以用大陆同胞代替),特别是XX功退党和审判江核心的小摊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也可以用大陆同胞代替)。下面拍出来很好看的黑黄两色铺地的广场更是人满为患。路边小店之多可与开明街或城隍庙媲美。其他街道也和香港比较差的地方差不多。不过大三巴附近的阿尔梅达里贝罗路(这是我的北佬翻法,澳门人叫新马路)还不错。上面有家做葡国菜的馆子,还比较地道。
此外澳门人和香港人一样,为了赚大陆人的钱学了一点勉强能听懂的广东国语,同时以1:1:1(不是金龙鱼)的黑市比例随处把港币和人民币兑换成澳币。不管怎么样总比前几年1.5:1的黑市价好了很多。
澳门的公车倒和香港一般还不错,没办法,福利巴士还是特首家开的呢。巴士基本是dennis, man, hino和mercedes benz。也无怪乎香港等地有巴士迷了,咱每天瞧着十路车之类爽得起来么。
早早回到酒店歇息,打开电视一看发现澳门一个与香港的凤凰卫视相对应的中宣部的海外托儿电视台叫澳亚卫视的主播居然是前几年在台湾闹出造小孩光碟的某美凤。。。天哪,这个鬼地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