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rick 的个人资料Acepatrick/小白's Windmill日志列表留言簿更多 ![]() | 帮助 |
|
12月31日 写于新旧之交在这个离2008年还有不到一公尺的地方回顾2007年,我只能它是一个对我和大多数人而言非常魔幻现实的年份。2007年在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地离去的同时,还不忘给我们的生活开N个或大或小或使人惊喜或使人苦笑的玩笑。2007年老天给我们切身上了一课,丫告诉我们,生活不是那么轻易能够预测的。2007年,上帝就像当年在四国赛上愣是把罗伯特·卡洛斯开出的皮球从角旗给生拉硬拽进球门一样,将我们的生活轨迹或顺势或彻底地扭转了。
对我来说,2007年就在不断的变化中过去了,以至于我现在还要掐自己的大脚胖确认这一切确实是真的:我真的经历了这个我将近二十年前以为可以整天坐飞船飞来飞去的年份,进入那个我六年前以为还很遥不可及的北京奥运年了。去年此时稍早一些我在忐忑不安中与妖马同游万达广场,不知自己再等半年之后会被一纸通知发配到何地。一月我先后送走了去南京赶考的哈牛饼和去北京“冬令营”的翁卷,只好在一堆不那么乐观的十校联考卷中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二月我在爆竹声中一岁除的气氛中心不在焉地过年并迎来最后的学期。三月我知道作为XS文科生逃脱高考魔爪最后机会的北外原来并不是只有阿拉伯语和爪哇语提供的。四月我刚经历完还带着西湖醋鱼气息的名为考试实为逃脱琐碎的高三生活的三日小假的杭州郊区两日市区半日加高速半日游,又送走了哈牛饼,又投入到与翁卷二人坚守后排阵地的活动中去。五月发现自己一下不用高考了,在若干短途旅游、XS闲逛和春宏祥老师的恐吓和若干兑现了的请客中逍遥度过。六月中我的生活与别人一样被分成了两部分:前半部分继续上月的颓势,我居然在去杭州的火车上、街边小饭店的电视前、午后酷热无比的紫金港校园等几个无厘头地点中度过了让我头大了十二年的高考日;后半个月我发大兴跑去上海,在听小柏、小王扯淡和某些胖子的冷笑话的同时,完成了探索上海部分地区和陪友玩耍以及淘原盘等多重任务,代价是呆在一个小旅馆,除了无尽的洗衣服外看书写字聊天只能在床上完成,要上网只能长途步行前去网吧。七月由上海回宁波,继续无聊且挥汗如雨的桩考练习;中研院的invitation在一个最不合适的时候寄到,我错过了wikimania;完成了第一次毕业旅行,终生难忘的人和事,有这样一群朋友是我的幸运。八月的相当一部分时间在santana的蒸笼车厢中度过,完成了我曾经发誓在高三暑假一定要完成的一件事:拿到珍贵的本本。之后没几天我就被转移到了北京,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开始了新生活。九月在没有网可上和等待SAT的焦虑和峰回路转以及探索新环境的惊奇中度过。十月只有倒计时的压力、破烂的红宝和砖头般的Barron's 。十一月在闪电般的考试和随后的等待焦虑中流逝。随后就是这个十二月和随之而来的2008。 无论如何,2007年是俺们值得记住的一年,每个人都被这串数字打下了烙印。甚至最后一天老天还不忘在我这里的澡堂用滚烫的热水逼迫我们用杀猪拔毛的尖叫把这一切牢牢记住。 感谢2007年关心帮助过我的所有人。但愿新年里大家能在平凡或不平凡中多收获一些惊喜。 现在已经是2008年了。2008年会如何?2009年呢?我不敢想像,让它们自己告诉我答案吧。 12月24日 圣诞节将至![]() 十二月经历了很多事情,居然现在圣诞节都快到了。SAT成绩一个月前知道了,马马虎虎,而申请的事情依然有一搭没一搭。
照理来说我这样不信耶稣基督的异教徒和圣诞节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不过这次圣诞节还是强行与我发生了一些物质上的小关联。
今天上课的时候Bard和John派发圣诞礼物,我被赠了一本最新版本的Merriam-Webster's Vocabulary Builder。照理说这个礼物价值还是比较重大的,价格高达三十五个人民的币。但是问题在于此书我在暑假买韦氏小词典的时候被强行附加买了一本(因为当时宁波新华书店只有韦氏小词典、同义词词典和这本词汇建构宝典在内的韦氏迷你至尊宝典出售,要买只能一起买)。幸亏他送我的不是同义词词典,否则我就有了三本同义词词典,完全具备到中关村相貌堂堂人模狗样的新东方总部门前,贼头狗脑地向广大学子廉价兜售学习资料并随时防备城管突击的资格了。
更可气的是,这么一来刚摆脱SAT阴影和红宝书纠缠不用每天想着今天要背多少单词的俺面前又多了个名字里带vocabulary的东东。。。不过这本东西又不完全是红宝书,里面还有若干单元练习以备互动。最近光做挪威文的填空了英语的填空还颇生疏。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闲心让这个书效用最大化一把,不过不是现在。
上周此时上最后一节西方政治思想史的课的时候,那个现任北大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的老师说,考试安排在平安夜,我知道这个你们可能不太高兴,因为你们学校是一个小资气氛很浓的地方。。。
汗。。。这么冷的冬天简直是冷汗如没关的水龙头般直冒啊。。。
今天搞完此课论文,查资料时得知这个讲课节奏极慢的老师乃是个副院长,不过该学院是北大著名的疗养院,那就很正常了。考试比较炸裂,略过不提。考试期间后面暖气暗格里钻入一只小猫。还好现在是冬天,搞得我开始以为是一个baby。
考完以后和那老师唠嗑。由Hanna Arendt和George Orwell的关联谈起。说起Th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他对台湾蔡英文(不是行政院副院长)的译本颇为羡慕,说自己本来也想搞个译本,结果选题一报上去就被出版社砍了。理由很简单,极权主义是敏感词汇。王二说过昆德拉的苏联是极权主义啥啥的一段话硬是在中文版里被去掉敏感的定语砍成苏联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这么一个标准GRE填空句子,果然所言非虚啊!
另外由于极权主义过于敏感了,此公本学期开课计划里就只上到十九世纪末。因为说到二十世纪共产主义等各种极权主义就没办法回避了,这个要是在课堂上公开讲(特别是这么一个正动的学校)还是比较危险的。所以只好忍痛割爱。本来计划完美无缺,但是因为此人公务繁忙中间放了次鸽子,结果此人研究颇有心得的Alexis de Tocqueville也在还有一节课的时候无缘此课了。这也是为啥此人开始阶段讲了将近两个月古希腊的原因。唉。。。
最后话题还是不得不回到我们国家。说到因为加了民主二字把极权主义克了导致能够勉强在国内出版的Th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 Democracy之后,他又从专业角度印证了我长期的一个判断:除去统独的价值判断,台湾是从威权向民主转型的一个非常成功的典范。听了一个学期课,难得听到这样的真话。
晚上大概我们学校平时埋伏的大量小资和伪小资都跑去中关村突兀的基督教堂之类的地方了,校园里相当空旷。平安夜啥都不做也不好,跑到地下那个有点怪有点贵的咖啡店喝了杯咖啡。和我上次去一样,又被不知哪里跑出来的一大堆维族人(而且不像是某尔开希或某丽娜依那种汉化很严重的维族人,是国语都不太利索的那种)包圆儿了。这个就比较诡异了,维族人信基督是个很古怪的事情啊,比维族人入党自称信仰共产主义还古怪一些。
里面维族人包圆的party里请了个莫名其妙的乐队。演奏水平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比较职业,因为从我开始坐下到喝完咖啡看完一份报纸再到走掉,他们一直在叽里呱啦地试音。
上来之后想起来貌似这是第一个在外头过的圣诞,大概大家都差不多如此。不管信不信基督,都和经济学家封面的老毛一样伪小资一把,祈祷来年都一切平安吧。 |
|
|